顧臨微微一笑,從手揉到手腕,端詳著嫁了快六年的二爺,瓔哥兒。 長眉鳳眼,鼻子挺,五官英氣得很。就是嘴唇薄了些,眼角帶了點勾。 眼角一勾,嘴唇一斜,邪佞得像是天生的壞胚子。 只是瘋傻過後,這俊俏壞胚子的臉,常常出現可憐兮兮的茫然,和不搭調的憨厚傻笑。 有時發了火,長眉一竪,邪媚的眼角卻勾出凌厲,莫名覺得英姿煥發。 有時候會有點迷惑,當初我嫁的是這個瓔哥兒嗎? 可她雖嫁過來那麼久,見到二爺的時候一直手都數不滿,她也不是那麼確定了。 以前的二爺,算是那棒子打死了吧。現在的瓔哥兒,願意為她改,願意為她吃苦。 一個女子所能求的最多不過就是如此。